霍行渊这是要带她正式在北都的权贵圈子里亮相?还是把她当成战利品去炫耀?
“明天让裁缝上门,给你量量尺寸,做几身新衣服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:“别穿得太寒酸,丢了我的脸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顿了顿,那头的嘈杂声似乎小了一些,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
“这次宴会会有不少‘老熟人’,你把那只血玉镯子戴上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霍行渊养的女人是什么成色。”
说完,不给沈南乔任何反应的机会,电话直接挂断了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听着话筒里的忙音,沈南乔慢慢地放下了电话,她的眼神逐渐变冷。
老熟人?
是指沈志远那个渣爹?还是那个要把她买了的王万金?亦或是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名媛贵妇?
霍行渊这是要把她推到台前,当成一个靶子,或者是一件展示他财力和权力的精美挂件。
“沈小姐。”
福伯走上前,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:
“少帅既然吩咐了,那明天一早我就请‘锦绣坊’的老师傅过来。您今晚早点歇息,养好精神,这可是您第一次在督军府露面。”
沈南乔转过头,看着福伯,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假笑:
“好,有劳福伯了。”
她转身上楼,背影婀娜。
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也好。
只要走出这听雪楼的大门,哪怕是去龙潭虎穴,也总比困在这个笼子里发霉强。
而且只有见到了外人,接触到了外界,她才能找到那个藏在报纸夹层里的机会——
那张通往自由的船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