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南乔。”
霍行渊突然坐起身。
随着他的动作,沈南乔的手被迫离开他的太阳穴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霍行渊没有推开她,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,将那双纤细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。
他低下头,仔细地端详着这双手。
指尖圆润,皮肤白皙,因为刚才的按摩而微微有些泛红。
“你很乖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赞赏:
“比我想象中还要乖。”
这不仅是夸奖,更像是一个猎人在看着自己亲手驯化出来的猎鹰,发自内心的成就感。
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婉至极的笑容,那是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。
“只要少帅喜欢。”
她轻声说道,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:“南乔愿意一辈子这么乖。”
霍行渊眼底的笑意加深了,他并不知道在这个看似温顺的笑容背后,沈南乔的心里正在冷冷地嘲弄。
乖?当然乖。
不乖怎么能让你放松警惕?不乖怎么能从你手里拿到那把通往自由的钥匙?
“很好。”
霍行渊突然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,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“既然这么乖,那就给个奖赏。”
他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,一边往浴室走去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:
“去放水。”
“今晚,我不去书房睡。”
沈南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是,少帅。”
她从地上站起来,揉了揉已经跪麻了的膝盖,转身走向浴室。
背对着霍行渊的那一瞬间,她眼底的温婉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