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的杀意依然浓烈:
“什么?”
“福伯说您一夜没睡,头疾要犯了……”
沈南乔跪在碎瓷片上,鲜血顺着小腿蜿蜒流下,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破碎却真诚:
“我担心您……我只是来给您送药的……”
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,指了指地上那一滩狼藉的咖啡渍:
“我在咖啡里加了安神的药粉……”
“少帅,您看看我……我是南乔啊……”
“我是您的药啊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释放着自己作为最大武器的东西——
她悄悄解开了领口的盘扣。
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体温升高,她身上那股特有的“冷梅幽香”瞬间爆发出来,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。
在这充满了烟草味和焦躁气息的书房里,这股香气就像是一道清泉,强行挤进了霍行渊的呼吸里。
南乔?药?
霍行渊那双狂躁的眸子闪烁了一下,那股能让他镇定下来的味道,终于让他的理智从杀戮的边缘拉回来了一丝。
他眯起眼睛,盯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那张脸……
那双哭红的狐狸眼……
还有那股该死的香味……
确实是沈南乔,那个被他圈养在听雪楼里的金丝雀。
霍行渊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淡漠。
但他并没有收起枪,枪口依旧指着她的脑袋,甚至向前送了一寸,冰冷的枪管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。
“沈南乔。”
他叫出了她的名字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: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擅闯我的书房?”
“福伯没教过你规矩吗?”
沈南乔不敢动,任由枪口抵着额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枪管。
“教……教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