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渊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少帅军装,肩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黑色的披风披在肩上,腰间束着武装带,脚踩黑色长筒军靴。
虽然脸色依然苍白,走起路来还有些微的踉跄。
但他依然是那个威震北方的少帅,气场全开,宛如利剑出鞘。
“霍行渊?”
乔安也惊呆了:“你怎么来了?你的伤……”
霍行渊没有理会乔安的惊呼,也没有看正在抹眼泪的儿子。
他的目光,直直地锁定了站在跳板前的顾清河。
他一步步走了过去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直到走到顾清河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他才停下。
两个男人,再一次面对面。
只不过这一次,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气,也没有争风吃醋的嫉妒。
只有男人之间经历了生死和争夺之后的惺惺相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清河推了推眼镜,看着这个明明伤重未愈,却非要硬撑着来送行的情敌:
“是来看笑话?还是来炫耀胜利?”
“都不是。”
霍行渊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顾清河,眼神清明而坦荡:
“我是来送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异常郑重:
“我是来还债的。”
“还债?”顾清河皱眉。
“对。”
霍行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