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医生,这几年你一直陪伴在南乔和小北的身边,虽然我很嫉妒你,想一枪崩了你。”
“但是我霍行渊恩怨分明。”
“你对我有恩。那是救命之恩,是护妻之恩,是养子之恩。”
“这份恩情比天大。”
霍行渊看着顾清河,眼底闪烁着敬佩的光芒:
“我这辈子,没服过几个人。”
“但你顾清河,算一个。”
“你是个君子,是你把她完完整整地交到了我手上。”
说完,霍行渊后退了一步。
他整了整衣领,挺直了脊背。
然后在码头上无数人的注视下。
这位北方霸主缓缓地举起了右手,指尖并拢,靠在眉梢。
向着顾清河,行了一个最标准、最庄重的军礼。
“敬礼!”
陈大山和身后的卫兵们,也同时立正,齐刷刷地敬礼。
动作整齐,气势如虹。
顾清河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对着自己敬礼的男人,看着那双充满了尊重和谢意的眼睛。
心里的那一点点不甘、那一点点怨气,在这个庄严的军礼面前,烟消云散。
他笑了,笑得释然,笑得轻松。
“霍少帅。”
顾清河放下行李箱,也学着他的样子,虽然不太标准,但也回了一个礼:
“这份谢意,我收下了。”
他放下手,走到霍行渊面前,凑近了一些,刚才的温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警告:
“但是,霍行渊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我把她交给你,不是因为我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