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了解霍行渊了。
这个男人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,能让他说出一个“谢”字,那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而那句“老子请你喝酒”,则是男人之间,最粗糙、也最真诚的敬意。
这代表着,霍行渊已经彻底放下了对顾清河的敌意和嫉妒。
他把顾清河从一个“情敌”的位置,上升到了一个值得他敬佩的“对手”和“朋友”的位置。
“怎么?写得不好?”
霍行渊看着乔安笑,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:
“要不,我再加一句‘祝你早日找到个比我老婆差一点的老婆’?”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乔安白了他一眼,赶紧将信纸折好,装进信封:
“这就挺好了。再多写一句,估计清河能气得把设备要回去。”
她将信封递给阿忠:
“用最快的渠道,把这封信寄到英国。”
“是!”阿忠拿着信,转身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剩下了两个人。
霍行渊绕过办公桌,走到乔安身边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耍无赖,也没有吃醋了只是静静地将乔安拥入怀中。
“南乔。”
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:
“顾清河是个好人,他配得上这份体面。”
他紧紧地抱着她:
“而我只庆幸,我比他更幸运。”
“幸运地遇到了你,幸运地能成为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