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味儿啊?这是我平时用的那个雪松沐浴露啊,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这个味道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!现在是现在!”
乔安用被子捂着鼻子,指着门外,语气暴躁得像个吃了炸药的母老虎:
“臭死了!难闻死了!”
“你马上给我出去!去洗掉!洗不掉今晚就别上床!”
“我……”
霍行渊看着她那副嫌弃的样子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他堂堂七尺男儿,洗得干干净净、香喷喷的来暖床,竟然被老婆嫌弃“臭”,还被踹下了床?
这要是传出去,他霍行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?
但是看着乔安因为干呕而泛红的眼眶,他心里的委屈瞬间就变成了心疼。
面子值几个钱?老婆舒服才最重要。
“好好好,我出去,我马上出去。”
霍行渊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后退一边安抚:“老婆你别吐,我这就去洗。我用肥皂洗行了吧?”
他退出房间,关上门。
“大山!”
他站在走廊里,压低声音吼道。
“少帅,又怎么了?”陈大山刚把那条鱼埋在后花园,听到召唤赶紧跑上来。
“去!”
霍行渊指着自己的鼻子:
“把我浴室里那些什么雪松、檀香的沐浴露、洗发水,全给我扔了!”
“去买小孩子用的,没有任何味道的婴儿香皂!”
“从明天起,我霍行渊就当个无香型男人!”
凌晨两点,夜深人静。
霍公馆主卧的灯光昏暗。
乔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孕吐的反应在半夜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