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去!别让它在这儿碍夫人的眼!”
“是是是!”陈大山端着鱼盘,脚底抹油溜了。
霍小北看着那盘飞走的东星斑,无奈地叹了口气,默默地低头去扒碗里的白米饭。
晚上十点,主卧。
经过晚饭时的“葬鱼”风波,乔安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,靠在床上看书。
霍行渊刚在浴室里洗完澡。
他擦着半干的头发,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,领口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他今天特意用了自己最喜欢,那款带有高级雪松香气的男士沐浴露。
以前,乔安最喜欢这个味道,说闻起来有一种清冷又禁欲的安全感。
“老婆,看什么呢?”
霍行渊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香味,笑眯眯地走到床边。
他掀开被子的一角,刚准备钻进去,想顺便讨个香吻。
然而,他才刚刚靠近乔安不到半米。
乔安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唔!”
乔安猛地捂住嘴,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酸水再次翻涌上来。
混合着雪松和木质香调的味道,在平时的她闻来是享受。
但在此刻的她闻来,简直就像放了半个月的发酵烂木头,刺鼻得让人作呕。
“霍行渊!你身上什么味儿?!”
乔安一边干呕,一边条件反射地抬起脚。
“砰!”
可怜的霍前少帅,还没来得及碰到床沿,就被他老婆无情的一脚,直接给踹到了地毯上。
“哎哟!”
霍行渊摔了个屁股墩,一脸的委屈和茫然:“老婆,你踹我干什么啊?”
他抬起胳膊,闻了闻自己身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