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它……”
乔安指着盘子里那个死不瞑目的鱼头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控诉:
“它死得好惨啊。”
“它本来在海里游得好好的,就因为我要吃它,它就被人抓来了……”
“你看它的眼睛,它还在看着我,它一定在怪我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太残忍了,我简直是个刽子手……”
霍行渊愣住了。
坐在对面正准备夹一块鱼尾巴吃的霍小北,也愣住了。
筷子停在半空,夹也不是,不夹也不是。
霍行渊觉得自己的大脑CPU有点处理不过来。
他老婆,那位曾经在南洋商场上谈笑间吞并几十家洋行,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女财神。
那位曾经在黑松林里,端着捷克式轻机枪,把几十个R国士兵扫成筛子的女战神。
现在,竟然因为一条被端上餐桌的清蒸鱼,哭得像个林黛玉?!
“这……”
霍行渊咽了口唾沫。
他虽然觉得这事儿很荒谬,但在一个情绪崩溃的孕妇面前,他哪里敢讲道理?
“不残忍!老婆你一点都不残忍!”
霍行渊立刻顺着她的话,一把将那盘鱼端离了乔安的视线:
“是这条鱼不懂事!它长得这么丑,还敢睁着眼睛瞪你!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,已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陈大山,厉声喝道:“大山!”
“在!少帅!”陈大山赶紧立正。
“把这条鱼给我端下去!”
霍行渊一本正经地下达了命令:
“找个风水宝地,给它厚葬了!”
“啊?”陈大山傻眼了,“厚……厚葬?要不我给它念段往生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