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板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,连滚带爬地抓起那根金条,冲进了厨房。
凌晨五点,风雪更大了。
黑色的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,朝着霍公馆的方向疾驰而回。
车后座上。
霍行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保温桶,那里面装着张老板在二十分钟内熬出来最正宗的桂花酸梅汤。
为了保持口感,他还特意让陈大山去附近的冰窖敲了一块冰回来,做成了冰镇的。
“快点,大山!再开快点!”
霍行渊催促着:“要是冰化了,味道就不对了,夫人又该发脾气了。”
“少帅,这已经是八十迈了,雪地打滑啊!”陈大山握着方向盘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真是服了自家少帅了。
以前在战场上,少帅哪怕是子弹擦着头皮飞过,也能稳如泰山。
现在倒好,就为了一碗酸梅汤,紧张得像个送情报的新兵蛋子。
爱情,真是个让人盲目的东西。
终于,车子冲进了霍公馆的大门。
霍行渊推开车门,连伞都没打,抱着保温桶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的主卧。
“老婆!汤来了!”
他推开门,兴奋得像个立了战功求表扬的士兵:
“城南张记最正宗的冰镇酸梅汤,我还特意让他们多加了桂花!”
房间里,乔安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经过这两三个小时的折腾,她那股莫名其妙的“酸味瘾”,其实早就已经过了那个劲儿。
但看到霍行渊满头大汗,衣服上还沾着雪花,像捧着圣旨一样把汤端到她面前。
她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
乔安放下书,接过他递过来的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