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只喝了一口,就不要了?!
而且嫌酸,嫌冰!
那刚才是谁大半夜吵着闹着非要吃“冰镇”、“酸的”?!
霍行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:亲生的,亲生的,老婆肚子里怀的是亲生的。
“好,不想喝就不喝了。”
霍行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把保温桶拿开:
“那你想吃点什么别的吗?”
“只要你想吃,老公再去给你买。”
乔安靠在枕头上,眉头微蹙,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。
那双清冷的凤眸里,闪烁着光芒。
“我现在不想吃酸的了。”
乔安舔了舔嘴唇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我现在想吃点甜的。”
“甜的?好啊!”霍行渊松了一口气,“想吃什么甜的?桂花糕?绿豆黄?家里厨房都有。”
“那些都太腻了。”
乔安摇了摇头。
她的脑海里,突然闪过在南洋槟城时,霍行渊在夜市上左手提着榴莲,右手提着咸鱼的滑稽模样。
那种独特、浓郁,带着罪恶的甜美味道,在此刻就像一把钩子,死死地勾住了她的馋虫。
“我想吃……”
乔安看着霍行渊,声音轻柔,却说出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名字:
“我想吃南洋的榴莲,最好是马来西亚彭亨州刚摘下来的‘猫山王’。”
“黄澄澄、软糯糯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