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,外面的风太大了!我刚才看到咱们公馆外面那条街上的电线杆,被风吹倒了好几根!”
“电话线肯定是被扯断了!”
陈大山咽了口唾沫,指着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:
“而且外面积水已经没过膝盖了,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木和广告牌。这种鬼天气,就算电话打通了,救护车也根本开不过来啊!”
电话断了,救护车来不了。
而乔安的阵痛却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剧烈。
“啊——!!”
乔安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汗水湿透了头发,紧紧地贴在额头上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一丝鲜血从唇角渗了出来。
霍行渊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样子,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。
三年前的噩梦,难道又要重演吗?!
不!
绝不可能!!
他发过誓,绝不让她再受一次那种苦!
“等不了了。”
霍行渊的眼神,在一瞬间变得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,透着一股遇神杀神、佛挡杀佛的疯狂。
“大山!”
他厉声下令:
“去车库!把那辆改装过的高底盘军用越野车开出来!加满油!”
“阿忠!去把夫人的待产包拿上!”
“是!”两人被他身上的杀气震慑,立刻转身去办。
霍行渊回过头,看向躺在床上的乔安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然后从柜子里扯出一条最厚实的羊绒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