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
霍行渊冷笑一声。
他没有站起来,只是微微前倾身体。
“在我的地盘上,收我老婆的保护费,还打伤了我老婆的员工。”
“现在跟我说不知道?”
霍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,抽出一支雪茄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我这个人,一向很讲道理。”
霍行渊把玩着雪茄,语气平淡:
“我老婆是做正经生意的,她心善,不喜欢打打杀杀。所以,她交给警察局去处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:
“我得替她,把那些警察管不到的老鼠,清理干净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下摆。
“大山。”
他没再看那三个人一眼,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在!爷!”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陈大山,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霍行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
“那个斧头帮,从今天起在北都除名。”
“这三个人的手剁下来,扔到海河里喂鱼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:
“留他们一条狗命吧。”
“毕竟下个月就是安安的五岁生日了。见血太多,怕冲撞了我闺女的福气,也怕老婆嫌我身上有味儿。”
“是!爷仁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