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恭敬地领命,同时在心里为那三个人默哀。
“吱呀。”
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,又被重重地关上。
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声,彻底隔绝在了黑暗之中。
霍行渊走到工厂外。
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驱散了刚才在地下室里沾染的那一丝阴冷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。
“哎呀,四点半了!”
刚才还冷酷无情的霍爷,脸色瞬间一变,那股杀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打工人的焦急。
“快快快!大山,备车!”
他一边往那辆迈巴赫跑去,一边急切地催促着:
“五点钟要去接老婆下班!要是迟到了,今晚又得睡书房了!”
“还有!”
他坐进车里,紧张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:
“我身上没有血腥味吧?乔老板鼻子灵得很,要是让她闻出来我刚才又去干‘脏活’了,非得骂我不可。”
陈大山坐在驾驶座上,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因为担心被老婆骂而紧张兮兮的“北都地下无冕之王”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老虎,回了家,就成了只敢在乔老板面前摇尾巴的狗狗。
不过,这样也挺好。
至少现在的少帅,虽然卑微,但却活得比以前任何时候,都要像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因为他有软肋。
也有了最坚固的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