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今天没醒过来。
如果陈大山没有看到城南的迎亲队伍和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的女人,没有及时向他汇报。
那他是不是就要这样,稀里糊涂地错过她一辈子?!
“找死。”
这两个字,从霍行渊的齿缝里一个一个地挤了出来。
“少……少帅……”
陈大山跟在霍行渊身边,看着少帅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看到他伤口处渗出的一丝血迹,急得冷汗直流:
“少帅,您身体还没好,这种事属下来处理就行了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霍行渊一把推开陈大山。
迈开长腿,踩着满地的爆竹碎屑和肮脏的泥水,一步一步地向着花轿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王老板家的狗腿子管家,虽然吓得双腿打颤,但还是仗着胆子拦在霍行渊的面前:
“这是我们王老爷明媒正娶的填房丫头,彩礼都付了。这可是签了卖身契的。”
“就算你是少帅,也不能强抢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枪响,骤然炸裂。
没有人看清霍行渊是怎么拔枪的,也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瞄准的。
那名刚才还大放厥词的王家管家,右侧的大腿上瞬间爆出一团血雾。
“啊!!!”
管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血泊中,捂着鲜血直流的腿疯狂打滚。
“啊啊啊啊杀人啦!!!”
王氏和沈家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连连,纷纷抱头鼠窜,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。
迎亲的队伍更是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唢呐和花轿杆,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霍行渊手里握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勃朗宁手枪。
跨过那滩鲜血,走到了沈南乔的面前。
沈南乔被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