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真正救了你,在雪地里为你冻坏了身子的人,是我。”
“你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你会不会把那个贱人扒皮抽筋,然后跪在我面前,求我原谅?!”
林婉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冷笑。
只要她拿着这枚玉佩,当着所有人的面“相认”,然后再挤出几滴眼泪,讲述一下自己在雪夜里的“惨状”。
她就不信,霍行渊不动心。
只要霍行渊相信了她是真正的恩人,沈南乔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就会变成一个冒名顶替的笑话。
到那个时候,少帅夫人的位置,霍家军的权势,就全都是她林婉的了。
“小翠!”
林婉站起身,对着门外的丫鬟喊道:
“去打盆冷水来!”
“还有,去厨房要点姜汁。”
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再虚弱一点、再可怜一点。
一出完美的“苦情戏”,必须要有最逼真的妆造。
今天,她要在大帅府的寿宴上,演一出逆天改命的好戏。
大帅府,主卧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沈南乔正坐在一张西洋梳妆台前,由两名全福太太帮她梳理长发。
她今天选了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。
旗袍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,领口和袖口处点缀着珍珠,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。
她的脖子上。
那枚带有缺口的麒麟玉佩,静静地贴在她白皙的锁骨处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这半个月来,在霍行渊“无孔不入”且“毫无底线”的宠溺和悉心照料下。
沈南乔原本因为受惊和受冻而苍白的脸色,已经完全恢复了红润。
甚至在男人几乎“死皮赖脸”的纠缠下。
她心里那道对军阀的防备之心,也早就在他一次次笨拙的上药,一次次小心的讨好中,轰然倒塌。
“夫人今天真是太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