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全福太太看着镜子里的沈南乔,由衷地赞叹道:
“这身墨绿色的旗袍,衬得您肤白如雪。要是少帅看了,指不定魂都要丢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霍行渊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礼服,腰间束着武装带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从进门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沈南乔。
他走到梳妆台前。
挥了挥手,示意那两名全福太太退下。
然后从背后俯下身,双手撑在梳妆台上,将沈南乔整个人虚虚地圈在了怀里。
“这么好看的夫人,我怎么舍得让她出去给别人看?”
霍行渊的下巴搁在沈南乔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对璧人。
目光落在沈南乔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上。
眼神变得无比柔和,带着一丝庆幸。
“南乔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那枚玉佩上残缺的一角:
“这块石头,戴在你身上真好看。”
沈南乔看着镜子里黏人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堂堂少帅的传家宝,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一块石头?”
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:“也不怕你爹听见了,拿拐杖抽你。”
“他敢!”
霍行渊冷哼一声,语气里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:
“我的东西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他低下头,在沈南乔的耳垂上轻柔地落下一个吻:
“更何况这是给我救命恩人,也是给我未来老婆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比我的命还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带着一丝后怕:
“南乔,这半个月来,我每天晚上醒来都要摸摸你是不是还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