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两步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膝头落在柔软的花瓣上,那朵离他最近的白玫瑰轻轻颤了颤。
他仰头看她。
满屋的花、烛火、串灯,都不及他眼底那一点水光灼亮。
“宝宝。”
他开口,声线很低,带着压了一整天的颤。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想娶你。”
“我们领证,好不好?”
桑落落低头看他,他仰着脸,眼眶红红的,喉结还在滚。
明明穿得那么正经,头发一丝不乱,却像个等在糖果铺门口的小孩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声音很轻,像花落在地上。
他又往前挪了半寸,仰头凑近她:“那明天就领证?”
桑落落手伸到他面前,五指微微张开,无名指安静地翘着。
“明天领证。”
他笑着将戒指取出,托起她的左手。
套进去,推到底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她就被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。
迷迷糊糊套上他昨晚就备好的女士白衬衫,被他牵进车里,一路开到民政局。
到了地方才发现来早了。
大门紧闭着,门口只有两个晨跑路过的大爷好奇地打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