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小脸仍有些苍白,时不时还会无力地咳嗽两声,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李雪坐在病床边,手里拿着搪瓷勺,小心地喂她喝黄桃罐头里面的糖水。
听见开门声,晚晚转过头。
那双略显黯淡的大眼睛,在看见李向阳的瞬间亮了起来,
“大舅!”
喊了一声,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可身体还太虚弱,刚一动弹,嗓子便被激得发痒,接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李向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将她按回柔软的枕头上,
“别起来。”
“好好躺着,听医生的话。”
晚晚从被窝里伸出小手,紧紧抓住李向阳的衣袖,眼里满是焦急,
“大舅,豆包呢?”
李向阳在床边坐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
“豆包没事。”
“梁爷给它清理了伤口,该缝的地方也缝好了,还打了消炎针。”
“常威也没事,它们现在都在断崖山等着你回去呢。”
晚晚紧绷的小脸终于放松了些,却还是不放心地追问:
“那……豆包的腿还疼吗?”
“伤口已经不流血了。”
李向阳柔声说道:
“等你病好了,回到断崖山,你亲自给它喂肉。”
晚晚认真地点了点头,
“嗯!我要把家里最大最大的肉留给豆包!”
李雪坐在一旁听着,眼眶又有些泛红。
强忍着没有掉泪,低下头,替女儿掖了掖被角。
李向阳又陪着晚晚说了几句话,叮嘱她一定要听医生和母亲的话,好好养病。
等晚晚重新闭上眼睛休息,才起身前往走廊尽头李向涛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