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笑了笑,
“牛哥过奖。”
“在山里追猎物,看不懂这些痕迹,早就饿肚子了。”
刘军让人取出从现场提取的带煤油味的破布,又拿出一只曾经装过煤油的小壶。
李向阳将破布递到来福鼻子旁,又将油壶放到坦克面前。
“来福,闻准了。”
“坦克,找这个味。”
来福嗅了嗅布上残留的人味和汗味,低下脑袋,顺着泥沟边缘向前追去。
坦克则将长着硬毛的鼻子贴近地面,一路不停嗅闻,时不时还用嘴拱开堆积的腐叶,寻找煤油和新翻泥土留下的气味。
方凯走在队伍后面,低声嘀咕道:
“还真把没长成的野猪当警犬了。”
“除了找树根和吃的,它能闻出什么来?”
话音刚落,前面的坦克突然停了下来。
那里有一棵被火烧得焦黑的枯树,根部盘错复杂。
坦克围着树根嗅了两圈,随即发出急促的哼叫,两只前蹄开始刨动一片松软泥土。
李向阳立刻抬手,
“停!”
队伍停下脚步。
李向阳走过去,用树枝拨开坦克刨松的浮土。
树根深处很快露出一块带着煤油味的旧黑布,以及一只被踩得干瘪的小铁皮油壶。
刘军快步走上前,戴上手套,将油壶小心取了出来。
他凑近闻了闻,脸色顿时严肃起来,
“有煤油味。”
“和火场起火点附近找到的东西一样。”
“看来这几个人确实是沿着这条路往山里走的。”
一名林场保卫科员看着还在树根旁哼叫的坦克,满脸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