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住在孟浩家,多亏了孟浩。大姐照顾我,心这心里都明白。”
赵建梅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以前,我荒唐,放着乔永生那么实诚的人不要,作天作地。离婚,跟着钱进鬼混,被钱进骗了回来骗大哥,后来去海城遇上董耀山......董全。听信他的话,最后被害成这样。我活该!”
这番话一出来,屋里的人都愣住。
赵建忠和赵建锋对视一眼,没吭声。赵建梅说的一点不假,她就是自己作,作天作地,把自己作成现在这样。
可现在说这些有啥用?
赵建英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建梅,赵建梅说这番话,大大出了她的意料。
“梅子你说这啥意思?那都是他们的错......”
“大姐,听我说完。”
赵建梅打断赵建英的话,继续道。
“老天爷惩罚我,让我听信董全,割了我一个shen。这究竟是报应。你们都知道,赔了我八十五万,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我的shen。我才三十多,往后咋办?”
赵建忠听不下去了。
“梅子别这么说,好好养身子。清言问过她妈,虽然少了一个肾,但只要你要好好养,把身子养回来,和正常人没区别。”
赵建梅苦笑。
“清言也跟我说了,还领着我去见了亲家母。可我知道,那都是宽慰的话。吃了这么大的亏,我要是再听不出好赖话,我就真是个傻子。”
赵建梅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看着赵建忠。
“大哥,以前我拿你的钱,总共是四万,我转给你。”
“啊?”赵建忠赶紧摆手,“别别别,那钱,不要了。就当大哥给你养身子。只要你好好的,比啥都强。”
赵建忠说着,眼圈一红,扭过去抹了一把脸。
赵建梅叹道。
“大哥这话我记着,但这钱得还。哪怕以后再有事儿,我再借呢。”
赵建忠勾着头,手捂着脸,眼泪源源不断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