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急了。
“我还没吃完呢!”
“二嫂整天守着饭店,啥好的没吃过?我这地方简陋,菜也难吃,二嫂快走吧,别委屈了你。”
李秀莲被甩了个没脸,脸涨得通红。
“建梅你啥意思?我好心好意来跟你商量,你撵我走?”
赵建梅把碗摞进水池,开水龙头冲。
“没啥意思。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,是我的房子。我没打算借给谁,也没打算搬出去。明伟结婚,我这个当小姑的该上多少礼上多少礼。房子,你就别想了。”
李秀莲腾地站起来,本想发脾气,但想着自己是来求人的,压着怒火继续赔笑。
“梅子你可不能错了主意。你还不到四十,肯定还会再嫁人。你结婚,这房子还能带去给男家?明伟可是赵家人,你亲侄子。这房子不留给你侄子,难道还便宜外人?我可把丑话说前头,你可别想把房子给乔雨晨,他姓乔,不姓赵!”
赵建梅把手里的洗碗布“啪”地摔进水池。
“他姓乔不假,但他是我儿子,亲生的。我的房子,留给谁,我说了算。谁都别想打主意。”
水龙头还开着,哗哗响。
李秀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赵建梅,我是来跟你好好商量,你可别死脑筋。想想你以前——”
“你走——”
赵建梅大吼一声,吓的李秀莲蹬蹬蹬跑出门。
嫁给赵建政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赵建梅发这么大火。
门啪的关上。
赵建梅站在水池前,手撑着台面,指甲都掐白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水龙头关了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。
眼泪汩汩而出。
她难时,二哥二嫂只害怕她这个丧门星沾上他们。现在她好不容易想安稳过日子了,二哥和二嫂又贴上来了。
呸!
赵建梅抹了一把眼泪,哗啦哗啦开始洗碗。
侄媳妇林清言说得对:钱在自己手里,房子在自己名下,这才是王道。
李秀莲从城里回去,没回饭店,直接回村找老太太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