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那性子,她愿意?”
“她不愿意也没法。刘棉要给孩子改姓刘,不姓赵,刘家还要摆满月酒,你二叔丢不起那脸。我听说,刘棉带着孩子回家,要了五万,说是她的营养费和刘棉她妈照顾她和孩子的辛苦费。”
“五万?”赵明宇目瞪口呆,“那我二叔二婶能同意?割肉啊!”
赵建锋拍打了赵明宇肩膀一下。
“割肉也得给,不给孩子就姓刘了。”
赵明宇感慨。
“二叔二婶算计一辈子,被刘棉一家一锅端走。我看,照二婶那性子,往后还有的闹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赵建锋点点头,“你二婶说婚房是他们买的,既然饭店被明伟占了,那房子就不给了,给老二。你二婶直接叫人把明伟和刘棉的东西搬出去,这算是彻底撕破脸。我听镇上的人说,你二叔还决定分家,把明伟分出去,让明伟一个月给四千抚养费。等着吧,且闹着呢。”
赵家老二一家的荒唐事,在镇上传的哪哪都是。
赵明伟和刘棉的铺盖被李秀莲送到饭店。刘棉妈说李秀莲说话不算话,李秀莲骂刘棉妈不要脸,霸占她的饭店。
李秀莲天天到饭店闹,最后饭店一个顾客没有。
赵明伟气的当街给李秀莲磕头。
这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赵建政的身体,明显大不如前,颠勺都颠不动了,干别的活也没人也要。
但不干活没钱,指望赵明伟给钱,比登天还难。钱都在刘棉母女手中呢。
李秀莲无奈,支起了麻辣烫小摊,赵建政负责洗菜串菜,李秀莲负责卖。
两口子每天吵吵闹闹,一天也能挣个二三百。
一晃,一年过去。
孟浩服刑已经一年零八个月。孟庆刚赵建英隔一段时间去看一次,看一次叮嘱一次,什么好好改造,好好表现等等。
每次从监狱探望出来,孟庆刚赵建英都要病一场。
俩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,赵建英现在连家门都不出,那股跋扈劲儿,早就没了。
自从在医院里孟庆刚打了孟静后,孟静就再也没有来看望过老两口。
赵建英想不明白,同样教育的儿女,为什么别人家的都有出息,她的儿女咋成了这?看看明宇和明欣,再看看孟浩和孟静,赵建英恨的捶床。
老太太越来越糊涂,明明刚吃过饭,转过脸又说没吃,还说赵建梅要饿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