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贴在门边听了半晌，胖胖的脸上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欣慰，最后满意地点头，悄悄退到远处守夜去了。

两个人动静越来越大，中间欢欢忽然轻轻按住弘历的胸口，声音带着喘息：“等等……”

弘历立刻停住动作，抱着她心疼地问：“怎么了？累了还是不舒服吗？”

欢欢小声说：“没有……床上太潮湿了，不舒服……”

弘历低笑，咬着她的肩膀，故意逗她：“这都是谁弄的？你还嫌弃？”

欢欢哼哼着反驳：“难道都是我的吗？还有你的呢……”

弘历干脆一把抱起她，裹着被子挪到旁边的软榻上，继续刚才中断的缠绵。这一次更加激烈而温柔，整个内室都弥漫着淡淡的合欢香和旖旎的味道，一夜未歇。

快到天亮的时候，弘历才抱着欢欢起身。他用唯一一块干净的单子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围住，对门外低声吩咐：“李玉，进来清理。”

一直在外面守了一夜的李玉听到声音，精神一振，立刻带着人动作迅速地把屋子全部收拾干净，连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。

弘历抱着欢欢来到屏风后面的大浴桶里。热水已经备好，热气蒸腾。欢欢软软地抱紧他，把脸靠在他肩膀。弘历低头看着她，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：“累吗？”

欢欢摇头：“不累。”

弘历把她抱得更紧些，在她耳边低声说：“这次在南方我看了很多医书，说女子十六七岁生孩子，不会有难产的可能。我们再等等，好不好？”

欢欢乖乖地“嗯嗯”两声，靠在他怀里。

弘历又亲了亲她的额头，叹息道：“就是太劳累我了……关键时刻就出来。”

欢欢眯着眼睛抬头看他，故意逗他：“太委屈王爷了呢，王爷好累啊，”

弘历抿着嘴巴笑，抱着她轻轻摇晃：“不委屈不累，只要是你，什么都不委屈。”

热水环绕着两人，弘历温柔地给她擦拭着身子。欢欢靠在他胸口，嘴角一直带着甜甜的笑意。

洗完澡后弘历把欢欢抱到床上时，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瞬间睡了过去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呼吸均匀又香甜。

弘历看得心里发软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他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，看着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