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面带愠色,严词厉色,徐老四和郑老六又岂敢大马金刀地坐在原位?
“卑职谨遵老板谕令!”
蹭地一下长身而起,徐百川和郑耀先异口同声。
“老板!”
与此同时,周耀邦轻呷一口茶水,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笑容。
“徐科长,郑科长,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!”
如何处理安排那两个日谍鼹鼠,九哥不会过多关注。
但他有一个十分阴损的招式,非常适用于这种被揪出来的禽兽渣滓。
“自家弟兄,不必拘泥于礼数,坐下说话!”
戴春风很满意老四和老六的态度,但他嘴上仍旧虚伪地客套着。
九哥?他可懒得同老九计较什么。
要不然的话,这小子昨天晚上也不可能夜宿秦淮河。
“老九,说说你的阴损招数!”
视线转向周耀邦,戴春风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显而易见,他同样把九哥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不清楚谁啊!
“老板,您这可就冤枉我了!”
放下茶杯,周耀邦故作一脸委屈。
“你问问徐科长和郑科长,谁不知道我老九向来仁义忠厚?”
九哥在戴春风面前的态度向来很灵活,依照戴春风的情绪而不同变化。
“那两个日谍鼹鼠已经彻底暴露!”
一番插科打诨过后,九哥正了正神色,提出了他的建议。
“只要我们放出风去,它们的小鬼子上线很难继续信任它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