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众人除去晴子小丫头以外,全部都是老军统。
家法家规,他们再清楚不过。
正常情况来说,周耀邦懒得过问军统内部那些腌臜事。
有句老话说得好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吗?
以戴春风为首,老郑,老唐,老毛等军统高层要员,背地里面谁没有从事那些见不得的捞钱活动?
可问题在于,眼下的军统港岛站,几乎没有多少油水可捞!
站本部被小鬼子破坏,该撤离的撤离,该潜伏的潜伏。
想要和汉奸走狗,乃至于小鬼子做生意,总归要有一些筹码方可。
否则的话,小鬼子总不可能发善心去扶贫吧?
就凭陶宗博所掌握的牌面,除去情报以外,他再无任何筹码可言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此人与宫本苍野接触,只有准备变节这一种可能性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自从老任撤回山城总部以后。”
随手散给王天风一支香烟,周耀邦眼眸深处的神色晦暗不定。
“留守潜伏的港岛站人员,应该都是陶宗博的嫡系心腹吧!”
倘若只是陶宗博一人变节倒还好说,执行密裁行动便可。
但如果港岛站准备效仿中统那帮王八蛋,玩一手成建制叛逃,无疑会给周耀邦增添很多麻烦。
虽然不足以动摇港岛的情报大局,但却难免让军统在港岛本就匮乏的人手,显得愈发捉襟见肘。
“是啊,九哥!”
重重地点了点头,王天风来了一口大回龙,脑袋有些发懵。
“这一点,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。”
“港岛站的行动处长牺牲殉职,总务处长跟随老任一同撤离。”
“眼下站本部留守潜伏的校级军官,只有陶宗博本人和情报处长。”
“可偏偏这个情报处长薛萍,还是陶宗博的学生。”
“除去从淞沪调过来的弟兄们,他们师生两人掌握着所有潜伏弟兄的档案资料。”
潇洒与气愤并存,但也是真的上头。
“绕过老毛,直接联系老戴。”
稍稍思索一番,周耀邦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