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又会不会继续帮着棒梗顶下罪名呢?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来。
一路琢磨着事儿走进后院,陈近文就听见了许大茂正在跟后院邻居大声说着话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一会儿非把傻柱这个偷鸡贼抓出来审判,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,这种坏分子,就该清除出去,不让他住在咱们院子,影响咱们的声誉。”
“许大茂,你有证据没啊,可别冤枉了人傻柱啊。”
有邻居明面上劝说,实则在拱火。
“就是,你都没证据,一会儿傻柱又要打你了。”
也有邻居好心提醒。
“切,他敢,他现在可是盗窃分子,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我给他个胆儿,他也不敢打我。
再说证据,那鸡可不就在傻柱家的锅里炖着呢嘛,这可是铁证如山啊,由不得他抵赖。”
许大茂说的很理直气壮,就像笃定了是傻柱偷了他家的鸡一样。
陈近文看着他们议论,笑了笑,随后就回家了。
稍微歇了一会儿后,他就开始准备起了晚饭。
虽然想在大会前吃饭是不可能了,但提前准备一下的话,一会开完会就回来炒菜,也能早点吃上饭。
就在这时,陈近民跑了进来。
他见陈近文在洗菜,就凑过来低声说道。
“哥,大茂哥家的鸡我知道是谁偷的。”
陈近文瞥了他一眼,明知故问道。
“谁呀?”
“是棒梗。”
陈近民说的很小声。
一直以来,陈近文都在教育他,少去管院里的事儿,免得给自家惹来麻烦。
所以即便是娄晓娥跟他们家的关系挺不错,他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出此事。
尤其是这事儿还涉及到了贾家。
他虽然年纪小,但也知道贾家有个贾张氏是很难缠的。
陈近文淡定的继续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下午的时候,我和栓子刚回来,正准备做作业,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,从门缝里看到的。”
现在陈家占据着后罩房的位置,陈近民放学回来后,又会先在家做作业(天冷了关着门),自然也就看到了棒梗偷鸡。
“嗯,看见就看见吧,你不要管就是了。”
陈近文嘱咐了起来。
他并不想掺合进这事儿里,他只想安静的看看热闹就行了。
陈近民面露难色。
“可,可我们老师说,我们要勇于揭发不好的行为,要勇于与坏分子做斗争啊。”
他想按老师说的去做,但又怕惹上贾家人,纠结之下,才征询起了陈近文的意见。
不然的话,他刚才就答应栓子,等会儿一起揭发棒梗了。
陈近文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。
“没事的,你不揭发,他们也会查出来的。
而如果你非要去揭发的话,贾家那边可能就会怪到你头上,到时候贾张氏来揪着你骂的话,我可不帮你啊。”
他故意吓唬了起来。
陈近民听完沉默了。
他从小在院子里长大,贾张氏那老太婆的作风,他可是见得多了。
无理都要搅三分,更别说这么明着去得罪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