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周默,则是因为他又升官了。
有一个在礼部的岳父,以及翰林院、内阁里一众梁记股东,再加上通晓明史的周默的确是有才干,另外还有梁瑞的影响力,他这官,不升也难。
这一次,是直接进了工部,配合的还正好是徐贞明。
皇帝不管事,好在内阁还都是些能干的阁臣,徐贞明再次献策水利,终于定下在蓟州、永平、丰润、玉田开始推行他的水利之法,因为有些成效,内阁命他在京东永平等地进行垦田。
周默作为工部郎中,也参与此次垦田事宜。
徐光启顺利通过了乡试,成为了举人,已是开始奋战会试,自然也住在了驸马府客院,在李贽的教导之下努力。
有李贽在,梁瑞是一百个放心,吩咐府里的仆从照顾好二人起居,徐光启若有事要办,也尽量提供帮助,能让他一心一意备考。
包括会试,梁瑞也照旧提供了考篮,九日考试下来,梁瑞也亲自去把人接了回来。
放榜那日,梁瑞没有去贡院门口,是报喜的人直接上了门,而后是徐光启的声音,他考中了会试,正式成为了一名贡士。
至于殿试,梁瑞就不操心了,最差一个同进士是跑不了的,最后的结果,徐光启排在二甲,通过庶吉士考试入了翰林院,倒也是惊喜了。
进了夏季,商贸海船陆陆续续回到了月港,其中也包括梁记的两艘海船。
孙采办带着林老以及采购回来的南洋货物一路入京,经过南京的时候,留了一部分在南京梁记工坊中。
毕竟江南比之京师更繁华,富贵人家多,留在这里可以直接出售,不用再算一笔运输费用。
其余的,在经过一个月的路程后,也终于运到了京师。
梁瑞没让孙采办运进城中,这么多货物,入城得交多少税啊,他让孙采办直接拖到了工坊中。
一箱箱的货物堆放在库房中,香料、珍珠、象牙、宝石、染料等,三个库房都不够装的。
孙采办站在梁瑞身边,一年多近两年时间,看着人更瘦了,也黑了不少。
他手中拿着账簿,一项一项汇报着这一年多的情况。
“咱们梁记的船这次就去了两个岛,爪哇和锡兰,咱们带去的货物很畅销,尤其是盲盒,刚一出手就引来了番人的注意,带去的所有盲盒全部售空,共计白银有一万五千八十两...”
“丝绸、瓷器、茶叶等货物,八成卖了红毛番商人,两成卖给了当地贵族,总计有十一万八千两...”
“嗯,暖裘呢?”梁瑞问。
孙采办翻过一页,继续道:“爪哇没有人买暖裘,小人就全部带去了锡兰岛,本来打算直接同红毛番接触的,没想到当地一个商人在见识到暖裘的作用后,将咱们的暖裘全部买了下来,而后送给了红毛番人。”
“全部?那可要不少银子!”梁瑞听闻之后也觉得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