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事想问你。”月烬突然发现在南岭有个据点挺不错的，南岭这地界实在是旺她。她拿起还不会化形的小黑蛇，直视着它的眼睛，“你愿意认我为主吗？我就是问问，你不必害怕。”

月烬不知道的是，小黑蛇早就不怕她了，只满心满意地感激她。小黑蛇用尾巴缠着月烬的胳膊，高高地昂着头颅，露出了自己的腹部，大声道：“愿意！”

月烬轻笑，小黑蛇信任她才会露出自己的腹部。认主这事一回生二回熟，月烬熟练地把自己的名字拍在了小黑蛇的妖丹上，她嘱咐道：“月烬是我的名字，人前的时候叫我月，不可暴露真名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月烬放下小黑蛇，跳下大石头，“你且在此安心修炼，不必寻我。”

“好！”小黑蛇万分激动，它以后再也不是孤零零一条蛇了。小黑蛇看向洞穴，虔诚地感谢着素未蒙面的鸡冠蛇，“是你促成了我和主人之间的缘分，愿你来日投个好胎！”

月烬早已走远，没听见小黑蛇的嘟囔。她远远地跟着宋鹤眠，发现宋鹤眠四处走动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回长安城的入口，月烬有一瞬间的错愕。想起来城郊那处被她掩饰过的入口，又结合眼下的情景，她怀疑他那张长弓在靠近入口时会有反应。

见宋鹤眠背着程莽踏进入口后，月烬没有等太久便也踏进了入口，等她到人界时，早已经没了宋鹤眠的身影。正如她所料，宋鹤眠急于送程莽就医，她无需刻意拖延太久。

去了妖界两天两夜，月烬却觉着已经过去了好久。再回到长安城，她心中有些感慨，虽然长安城有妖出现，但和妖界比起来，长安城依旧是太平盛世。

月烬优哉游哉地行于长安城的夜，经过郑府的时候，她放慢了脚步，仔细贴着墙一听，果然又听见了那对男女你侬我侬的声音。这般相爱，如此难舍难分，为何不光明正大在一处？难道夜里相会更刺激吗？

末了，月烬轻巧地翻墙回了白府，泡了一个舒适的热汤浴后，栽倒了在了榻上。

整整一夜，好眠无梦，长安城的安逸抚平了她这两日的劳累。

次日醒来，月烬神清气爽。她心情甚好，就连听见白清芷的哭声都不觉得有多扰人了。和鸡冠蛇比起来，白清芷还是略显可爱的。

“一大清早，都聚在我院子里作甚？”月烬伸了个懒腰，她看了眼众人，最后目光落到了白沉山身上，不动声色地试探着，“父亲去宋府，可如愿以偿了？”

白沉山面色尴尬，白夫人连忙解释：“这两日我们都在宋府从白等到黑，但启之实在是太忙了，都没瞧见他半个人影……”

白清芷抽泣：“娘，眼下不是为女儿操心的时候，女儿心疼娘……”

此话一出，白夫人也红了眼眶。

月烬不明白眼下又是闹哪出，但她试探出来了，她去妖界的这两天两夜，白府上下没有一人发觉她失踪了。

如此甚好。

“哦。”月烬走向一侧亭子，不紧不慢地落座后她才问，“发生了何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