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妖在原地蓄力，谁也没有率先动手。

它们对视一眼，明白了彼此的顾虑。

她说话的语气确实比从前温和了许多，但她眼底的坚毅没有变，那双眼睛依旧是它们记忆中的样子，沉静、笃定，像是早已将一切看透。

方才那一缕金色妖力，更是同以往一般纯净。

五只妖，不约而同地败了气势。

最终，为首的那只妖往后退了半步，低声说道：“月烬，我们明白了。不过我们……准备在这儿修养几日，再走。”

月烬看着它们，没有拆穿这拙劣的找补。

它们不会走了。

修养几日是假，等她离开后回平石上继续修炼才是真。

月烬没再说什么，直接转身离开。

她穿过密林，往外走了许久，一路走到了甘蔗田。

南岭这阵子乱得厉害，老田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，眼下甘蔗田里只剩了一地歪七扭八的枯黄甘蔗。

等了约莫一个时辰，才看见程莽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
他从林子里钻出来，浑身是土，脸上却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他快步跑到月烬面前，乐道：“月烬，你猜怎的！我亲眼看着那五只大妖回去修炼，没过多久就一个接一个倒下了！它们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，有个妖试图逼毒，结果一运妖力直接吐了血。这毒也太厉害了，它们果真元气大伤！”

“这毒是厉害。”月烬轻轻颔首。

程莽又遗憾道：“可惜啊可惜，我左等右等，只回来了五只妖。还有三只妖，始终没见踪影。倒是让它们躲过了一劫！”

“走，回去吧。”月烬没接话。

两人一路赶回问天楼，进门后却发现少了个人。

月烬环顾四周：“宋鹤眠呢？”

沈清菡揉了揉眼，一脸茫然：“我刚睡醒，没看见他，不知道他去哪了。对了，还顺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