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夫人怕被人听见,传到那几位耳朵里,当即下令将其勒死在了暗房里。
她死后,甚至连一副棺椁都没有,就直接拉去乱葬岗埋了。
彼此,邯郸王已死,世子继位。大权在握,他哪里还记得宋婉儿这个外甥女。即便是能想起来,他也断不会为了这么个不讨喜的人去得罪摄政长公主和太后。
至于顾昀,在得知宋婉儿的死讯后,神情淡漠,不置一词。没过多久,顾昀便辞去了太傅一职,去寺里剃了头发,遁入了空门。
国公夫人起初还派人去寺里劝说,想要让他回国公府撑起门楣,顾昀却始终不为所动。久而久之,国公夫人只得作罢,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儿子顾昭。
可惜,顾昭对国公夫人没有半点儿母子情分,自然不可能听国公夫人的话,搬回镇国公府主持大局。
国公夫人一夜之间,仿佛老了十岁,头发全白了。
顾昀在寺庙修行十年,于一个雨夜圆寂。
他的死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那时候,宋见微正在勤政殿追着萧熠打。
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“萧熠,你给本宫下来!看本宫不打得你屁/股开花!”
“儿臣知道错了,娘......”萧熠可怜巴巴地看着一旁的老爹,不停地朝他使眼色。
谢九宸悠哉地喝着茶,半点儿眼神都没分给他。“惹谁不好,非要惹你娘生气!明知道你娘最忌讳别人动她的东西,你还专挑她最喜欢的拿......”
“你爹我可救不了你!”谢九宸永远都站夫人这一边。
萧熠瘪了瘪嘴,抱着宋见微的腿开始装可怜。“娘......儿臣只是想多学点儿本事替您分忧......看在儿臣一片孝心的份儿上,就饶恕儿臣这一回吧......”
“替本宫分忧?你分忧的法子,就是给那些大臣下泻药?”宋见微拧起他的耳朵。
“谁叫他们对娘不敬,背地里说娘的坏话......”萧熠道。
“那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!”宋见微不吃他这一套。揍了他两下,宋见微就把人丢给了谢九宸。“你的种,你来管教!要是教不好,你就一直睡书房,别想踏进本宫的院子一步!”
谢九宸表示很无辜。“夫人......昭昭......为夫冤枉啊......”
“熠儿的性子定是随了他舅舅,冥顽不宁......”
已经死透了的萧衍,要是听了这话,估计得气得活过来。
萧熠可是你们这两个魔头的娃,凭什么赖在我头上?
萧熠见这条路行不通,于是向宋沁柔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求救。
宋沁柔哪里敢惹宋见微这个长姐,溜得比谁都快。
“那个......哀家去御膳房看看午膳好了没......”
“今儿个是吃红烧狮子头,还是八宝鸭......哎呀,好难选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