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的掩饰，赤裸裸的惊艳、迷恋，还有那种像是看着稀世珍宝般的痴迷。

姜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么露骨。

他看着云舒窈，脑海里那些复杂的词汇——什么“倾国倾城”、“惊为天人”，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，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。

云舒窈刚才因为冷而微微缩起脖子的样子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，激起了他心底深处最强烈的保护欲。

他看着她被自己的外套包裹着，显得整个人更加娇小玲珑，那种强烈的体型差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姜堰咽了咽口水，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不让自己的眼神显得那么像个变态。

“这花，你喜欢吗？”

云舒窈低头闻了闻花香，轻轻点了点头：

“很喜欢，前辈选花的眼光很好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姜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
她说喜欢。

她说喜欢！！！！！

一种名为“喜悦”的情绪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
他看着云舒窈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，只觉得那颜色比怀里的玫瑰还要诱人。

“我……我是随便买的。”

姜堰有些心虚地撒谎，其实他在花店纠结了半小时，特意挑了这种不张扬但很高级的颜色。

云舒窈似乎看穿了他的逞强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：

“是吗？那看来前辈的‘随便’很有品味。”

姜堰被夸得有些飘飘然，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，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傻的笑容，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若隐若现，中和了他平时那种凶狠的“野兽”气场，显得意外地可爱。

“以后……”

姜堰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犹豫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“以后如果想要什么，可以直接告诉我。不管是花，还是别的。”

云舒窈愣了一下，抬眸撞进姜堰那双认真得近乎执拗的眼睛里。

那双眼睛里，此刻没有摄像机，没有节目效果，只有一个男人对女人最纯粹的在意和讨好。

他看着她，就像是在看他的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