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华凌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目光在崔予时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他一边看,一边像老中医把脉一样,极其专业地点着头,压低声音附和:
“嗯,这个眼神有层次,一种……,嗯~一种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虔诚。
对,就是这种‘满眼都是你,却连呼吸都怕惊扰了你’的状态。”
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靠近,就算眼里只有云舒窈的崔予时看不见,云舒窈也能看见。
她有些疑惑地看向,刚刚像是猎人打猎,担心惊动猎物一模一样的,悄悄靠近的延华凌和罗继周,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:
“导演?罗编剧?”
延华凌摆摆手,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:
“你们继续,不用管我们。”
罗继周也跟着点头,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手里的笔记本:
“嗯嗯,你们继续。”
云舒窈:……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和内娱那边卑微的编剧不一样,寒娱这边,编剧可是实打实的实权代表。
这怎么继续,云舒窈自认,她现在心脏,还没强大到,在不演戏的情况下,完全忽略,导演和总编剧,这两位剧组绝对意义上的‘大山’目光灼灼的注视,不予理会,继续悠然自得闲聊。
两位长辈的突然出现,多巴胺上头的崔予时的心跳可算是平复下来了。
他立马乖巧地和两位长辈打招呼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慌乱:
“华叔好,继周姨好。”
罗继周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慈祥:
“好好好,不用管我们,你们继续聊,就当我们不存在。”
延华凌也摆出一副“我只是路过”的表情,但嘴角那抹揶揄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:
“啧啧。”
想调侃,又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一副祈求他给他留面子小动作和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