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被拎来解围,陆九渊又演了一会儿,国太夫人才被宋怜哄回去休息。
房里剩下秦啸跟陆九渊两个人。
陆九渊掀了被子,坐了起来,骄矜将滑过肩头的长发撩去背后。
秦啸用脚尖勾了凳子,端然坐下。
谁都不说话,谁都不先出手,但却是无声对峙。
良久,秦啸笑了一声,“看来,我干不掉你,你也奈何不得我。”
陆九渊低头,掸了一下袍子,“这么多年,装得不错,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。”
秦啸有些自嘲地笑:“天敌脚下求生,就连只兔子也有些自保手段。”
陆九渊抬眸:“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。”
秦啸站起来,眸底苍凉一闪而过:“你就当我嫉妒你有个疼你的娘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但陆九渊哪儿能就这么放了他!
他抄起床边震烁,刀鞘在手,里面的长刀已然呼啸飞出去,直取秦啸首级。
秦啸腰身后仰,轻易将飞旋的长刀躲过,顺便鞋尖一踢,那刀便在门被打开的瞬间,嗡地扎在了门框上。
宋怜站在门口,两鬓的碎发被震得呼地一荡。
她瞪大眼睛,直愣愣站在原地,一动都不敢动了。
刚才这刀若是偏了一分,就把她脑袋劈成两半了。
“在……在干什么……?”她小声儿。
秦啸提了衣摆,优雅迈过门槛:“打架!”
他扬长而去。
陆九渊坐在床边,脸色黑沉。
秦啸刚才那一刀,俨然是警告。
他随时可以拿宋怜开刀!
陆九渊喉间不自觉地一紧。
不知不觉间,一时多情,居然有了弱点,添了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