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太夫人一惊,枯瘦的手猛地掐住宋怜肩膀:
“你说什么?他怎么了?大夫不是说熬过昨晚就没事了吗?你快告诉我,他怎么了?”
宋怜悄咪咪挪着身子,把陆九渊挡住,眼圈儿一阵氤氲的泪光:
“他……他……,他说……”
她也编不出来了,陆九渊也不帮她说句话。
她另一边的手,往后伸,悄悄探到被子里去,想掐陆九渊的腿。
但是他腿上肌肉太硬,根本掐不到。
宋怜便又换个地方。
原本想掐腿根,因为听说府里的老嬷嬷罚人,都是掐那里,特别疼。
她顺便一报刚才差点被亲死之仇。
但一不小心,摸过了。
摸到滚烫的一坨,手立刻如被毒蛇咬了般,想要抽走。
但是被陆九渊的手给摁住了。
她一边假哭,一边挣脱不掉,就飞快贴着他腿根捏了一点薄皮,狠狠用指甲K。
陆九渊顿时又一阵痛苦呻吟,放手。
宋怜终于逃开。
秦氏心疼儿子,坐到床边,抚摸陆九渊额前缭乱的头发:
“儿啊,你到底哪儿疼啊?有什么话,你跟娘说啊……”
陆九渊迷离睁开眼,抬手,颤颤巍巍抱住他娘的手:
“娘……,孩儿不会有事的,孩儿一定给您生个大胖孙子……”
这话,颇说得有点咬牙切齿。
之后,又“晕”过去了。
宋怜机灵:“叫大夫!我去叫大夫!”
说着,就逃了。
她经过秦啸身边,见他两手收在身前,似笑非笑地看戏,俨然已经把他俩这点儿破事儿看穿。
宋怜心里突地一跳,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,但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