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靠在消防通道冰冷的矿渣砖墙上,左臂一道被花岗岩碎块划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血沿着手腕滴在混凝土地面上,在刚才击毙的几个追兵尸体旁边,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。
她用牙齿咬住绷带一端,右手用力把绷带在伤口上缠了两圈,打了个反手结,这是她在暗杀组训练营养成的习惯——受伤之后先止血,再清创,在确认自己死不了之前,绝不浪费时间去感受疼痛。
消防通道深处,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和电磁炮打在工业废墟地基上的低沉闷响,冷月和鹰眼正在管廊出口处,清理最后一个还在顽抗的守军火力点。
她靠着墙把后脑勺贴在冰凉的花岗岩上,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。
人在黑暗中独自等待的时候,记忆总会不由自主地往最深处翻涌。
她想起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