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烈看在眼里,笑道:“想捡个崽子养养。府里还有事,我得赶紧办完事下山,告辞。”
澹台彧略微满意地颔首,目送他调转马头离开。
朱颜同样盯着完颜烈的背影,脑子里浮现出数月前,两人共同策马离开大漠的场景。
她原以为完颜烈是想和澹台彧对着干,如今看来并不尽然。
那日分别时他说的话更是奇怪,难不成只因为拿她做过人质,便再三出手相助?
可这猜测实在立不住脚,他是大漠第一刺客,被他杀害利用的人不计其数,不过是利用了一次无辜者,他哪用得着因此去得罪大漠的王……
思绪未尽,朱颜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嘶!”
她下意识偏头要躲,不成想反而给了罪魁祸首机会。那柔软湿热的唇舌全裹了上来,含着她颈侧的皮肉吸吮舔舐。
朱颜疼得皱眉,按着澹台彧的额头把人推开:“你是狗吗?”
这种事不知发生过多少回,她被非礼了闹脾气再正常不过,澹台彧也从未表示过在意。
唯独这次,澹台彧脸色黑沉,眼底甚至压着几分被拒绝的难堪。
“朕盖个章怎么了?”
他扣住朱颜的后脑,强捏着她偏头,低头又在她颈肉上咬了一口,“你那般盯着外头男人看,朕怎么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暧昧隐情?朕这是预防有不长眼的男人靠近你。”
朱颜烦躁地抹掉脖子上的水渍,不想理他那没由来的飞醋:“咬出印了我怎么见人!”
“这样怎么不能见人了?还是说,你想留着给谁亲?”
澹台彧贴近她的耳朵,声音里带上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想也没用,完颜烈马上就要成亲了,他专门来找朕,跟朕说他喜欢上了一个族人,还……”
“够了!”朱颜对外人的情事不感兴趣,绷着脸回头看他,强硬地拉开话题,“时间不早,夜里山路就难走了,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两人对视片刻,澹台彧冷哼一声,拍着马屁股重新上路,朝着先前停马车的平缓山坡走去。
没到半路,连续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,生生将马匹逼停。
暗卫从树冠上飞跃而下,语气急切道:“主子,山下传来暗信,说是有一批世家大臣涌入御书房,情况极为混乱,侍卫太监顶不住了,急请主子下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