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是温芸。
是白锦。
江砚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白锦怯怯地说:“江总,我爸爸这个月又住院了,老家的弟弟下学期要交学费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江砚又问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在酒吧兼职,凌晨两点才下班,然后遇到了那几个小混混……
“他们跟着我走了好几条街,我跑不动了,鞋子也跑掉了。”
白锦说着,扶着墙才慢慢站起来,但她的腿还是软的,晃了一下才站稳,然后对着江砚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江总,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如果刚才不是你来了,我今天晚上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眶又红了。
那副强撑着不哭的样子,和温芸以前一模一样。
江砚看着她这张脸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上次在医院见过她之后,江砚就把人撵走了,还跟江夫人说过不需要新的保姆,也不准她进别墅。
后来,江夫人又打过几次电话,骂他不知好歹。
但江砚都懒得理会。
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白锦还在京圈,甚至在酒吧干兼职,还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里,差点出事了。
“你不是大学生吗?为什么要去酒吧干兼职?”
以她的学历,应该不至于堕落至此。
白锦的眼眶又红了,有些难为情地说:“因为赚钱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