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直觉。
觉得这个房间应该是放东西的,不是给孩子住的。
陆沉又带她往前走了一段,路过一间小小的图书室,但温芸还没走到门口,就脱口而出说:“里面是不是有一架旧钢琴?”
“是的。”
果然啊……
温芸更怀念了,她虽然忘记以前的事了,但隐隐还记得一些的,因为她对这个孤儿院有别样的感情。
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,一个小女孩从角落里跑出来,差点撞到温芸的身上。
这孩子大概三四岁,头比同龄的孩子大了好几圈,走路有些不稳,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温芸。
她的小手抓着温芸的裤脚,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:“妈妈!”
温芸愣了一下,蹲下来说:“我是姐姐,不是妈妈哦。”
陆沉说,这孩子也是可怜,因为先天性脑积水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。
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,但智力和语言发育都受了些影响,看到任何年轻的女性都以为是妈妈。
每次有人来探望,她都会跑出来,站在门口等很久,等到访客走远了才被护工阿姨抱回去。
温芸了然,心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怜惜。
不过,这个小女孩似乎认定温芸了。
温芸走一步,她也走一步。
温芸停下来,她也停下来,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,似乎真把温芸当成了妈妈。
就在这时吗,楼下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有人在叫,有孩子在哭。
温芸和陆沉从阳台上往下看,只见院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,四五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闯进院子里,领头那个手里还拎着一根撬棍,一副要债的模样。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下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