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微微皱眉,拉着她的手冲水。
好凉。
好舒服。
温芸轻轻舒了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被他圈在了灶台和水槽之间。
此时,陆沉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替她调着水龙头的水温,不时去看她手指的红痕,呼吸难免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陆医生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温芸想把手抽回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局促。
“别动,再冲几分钟,不然会起泡的。”陆沉的语气很温和,但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没有松开。
他的手掌很大,指节修长,把她的手腕圈在掌心里还有余地。
温芸心跳加速,不敢看他的脸,但耳根悄悄红了。
她说服自己这没什么,陆医生只是在帮她处理烫伤而已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他离得太近了,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。
陆沉垂下眼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,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,其实知道自己应该松开了,可他没有。
他想多握一会儿她的手,想离她近一点。
这很卑劣,他知道。
就在这时,厨房门口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那个小女孩跑进来了,正要喊“姐姐我要喝可乐”,却看到陆医生握着姐姐的手,两个人挨得很近很近。
小女孩歪着头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脆生生地冒出一句:“姐姐,你们是在亲嘴吗?”
温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抽出了自己的手,整张脸红得不行了,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
“不是,姐姐刚才烫到手了,陆医生是在帮姐姐冲凉水呢。”
“你看,真的只是烫伤了。”
那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眨了眨眼睛:“哦,那我去喝可乐了。”
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走了。
陆沉关掉了水龙头,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,“温小姐,你的手还痛吗?”
“不痛了,我真的好了。”温芸连忙说道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