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的香气,不是普通的香薰,而是某种她没闻过的定制香调,前调是白玫瑰,中调是雪松,后调有一点点琥珀的暖意。
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圈最繁华的天际线。
太阳开始偏西,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羊毛地毯上像是铺了一层流动的碎金。
两个穿黑色套裙的造型师已经等在会客区了。
会客区的沙发是深色的真皮,茶几上摆着一套银质茶具和几碟精致的法式甜点,旁边的冰桶里镇着一瓶年份香槟。
年纪稍长的造型师微微欠身:“傅先生,你为温小姐预定的礼服今天上午刚空运过来了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造型师已经推着一架移动展示柜过来了。
展示柜上挂了好几件礼服,从浅粉到深红,从缎面到薄纱,每一件的剪裁和面料都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“温小姐,这件白色的缎面礼服是这批里最挑人的。”
造型师把礼服取下来捧在手里。
礼服的缎面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腰身收得利落,裙摆垂坠到脚踝上方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只有左侧腰际别了一小朵手工缝制的铃兰花。
“你可以试穿一下,如果喜欢就留下来,不喜欢的话我们再换别的。”
“设计师说了,这批新款的首次亮相全凭你一人做主。”
温芸看着那件礼服,又看了看傅景琛。
“宝宝,去试试吧,这件是你的尺码,设计师按你的尺寸改过了。”
温芸跟着造型师往试衣间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一个人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身后是整面落地窗和整个京圈的天际线,傍晚的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英俊极了。
试衣间也比极其的大。
里面有一整面墙的落地镜,角落里摆着一张丝绒沙发和一个小巧的梳妆台。
温芸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这件礼服是缎面的,剪裁利落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她精致的锁骨,腰身收得刚好,裙摆垂坠到脚踝上方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点不太真实。
此时,温芸去看后背的拉链,试了几次都没能拉上去。
温芸便喊了店员。
不料,确实有人进来了,却不是工作人员,而是傅景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