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人群,江砚只看到他的背影,虽然觉得有点熟悉,但很快就被别的宾客挡住了。
“江总,你在看什么?”白锦问道。
江砚收回目光,注意力被拉回来了,只是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。
洗手间。
温芸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,但那股晕眩和燥热却丝毫没能压下去。
她扶着洗手台,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的脸,瞳孔微微放大,嘴唇因为反复咬过而泛着深粉色。
不对!
这不是过敏!
酒精过敏不会让她浑身发软发烫到这种程度!
温芸咬紧牙关,正想出去找傅景琛,但这会儿刚好有人进来了。
于是,温芸一个闪身,躲进了隔间里。
“……她人呢?”
“那杯酒她明明已经喝下去了,现在应该已经中药了,一旦药效上来,看到个男人都会扑上去的。”
“最好如此,一旦她和别的男人搞上了,傅景琛不会要她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
是程晚!
她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!
此时,程晚一边洗手,一边慢悠悠地说:“呵呵,别怪我心狠,要怪就怪她抢了我的男人……”
温芸浑身发软,身体里的邪火还在往上窜。
洗手间外间,程晚站在洗手台前,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补了口红。
周小姐靠在一旁的墙上,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啧,不是我说,就她那种货色也好意思站在傅总的身边,穿了高定也遮不住那身穷酸气。”周小姐一边说,一边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卷发,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。
程晚则问道:“外面的男人安排好了吗?该拍的,还得拍下来才好。”
“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程晚冲了冲指尖,从镜子里看着自己。
她这张脸,这家世,哪一样配不上傅景琛?可她等了这么多年,却输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?
她!不!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