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,江砚的前妻也在这里?
一旦江砚见到了温芸,那么她所有的努力、所有的模仿、所有在江家一点点争取来的位置,就会在几秒钟之内化为乌有。
到那时,她会比苏晴晴更可笑的。
白锦连忙将人扶起来,把她往隔间里面又推了推,“你听着,你先待在这里不要出来,千万不要出来!”
温芸眼神涣散,只觉得这个女人奇奇怪怪的,“你认识我?”
“咚咚咚!”
忽然,有人敲了敲门,打断了两人的话。
“白锦,你在里面吗?”
是江砚!
白锦脸色煞白,没想到江砚竟刚好来了。
他大概是听到程晚她们出去时骂骂咧咧的动静,以为白锦在里面被人欺负了。
“快!你赶紧进去!”
白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温芸推进去了,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。
隔间的门关上了。
此刻,白锦的手指在发抖,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她前脚刚一进去,江砚后脚就进来了,似乎是因为迟迟没有听到动静,还真以为白锦出事了。
“白锦,你在里面吗?”
“江总,我没事,就是喝了点香槟有点头晕,洗把脸就出去了。”白锦慌了,就怕江砚不信。
“江总,我马上就好了。”
说完,她捂住了温芸的嘴,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温芸本来就浑身燥热,此刻难以呼吸,立刻挣扎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