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他们离开，苏凝独自返回，却在跨进电梯那刻接到上面的电话。

她自己都记不清多久没接到上面的电话了。

一如照常，在对方第三次拨打的时候苏凝才接起电话，而此时她已经回到宿舍。

“有事？”

“阿七，程阳明还在你那吗？”

听到这问题的苏凝笑出声，跌坐沙发看着透过窗户洒在地板的月光，语气平静像是在说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
“他确实在我这接受了段时间的治疗，但现在已经被他家里人接走了。”

对方压根不相信苏凝的话。

“程东辉人在我们这，他已经亲口承认他没接走他父亲。”

“程阳明的孩子不止程东辉一个，万一是从没露过面的孩子呢？”

对方如何想苏凝不想去猜，也懒得去想，对方问一句，她便答一个。

“阿七，别和我兜圈子，程阳明到底在哪？”

对方话里满是怒气，听到这话的苏凝却极为平静，“老叔，我真的不知道，不相信你来我这搜，你把疗养院翻个底朝天都行。”

老叔知道苏凝不会松口，也不跟她在纠缠。

“明天回来一趟。”

苏凝本想挂断电话，却又听到对方声音。

“一个人来。”

电话挂断，房间归于安静。

苏凝靠着沙发，视线定格在已经息屏的手机上。

忽而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顾溟禹。

苏凝没去看他发什么，此时此刻，不管他发什么，如何说着那些事情和她没关系，她都接受不了，也不能接受，这是对顾溟禹的折磨，她做不到。

犹豫片刻，苏凝弯腰拿起手机，将顾溟禹的所有信息全都拉黑。

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在一起。

隔天，苏凝将背包扔进后座，关上车门打算去总部，抬眼却见郁景和合吾以及王二站在对面。

苏凝皱眉，而后眉头舒展笑笑，和他们招手，随后启动车辆离开。

看着后视镜里的他们越来越远，苏凝撤回视线看向前方。

有些事，即便再不想面对，也得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