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-20降落在空降旅营区。
这地方和之前去过的所有部队都不一样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帆布和尼龙绳特有的味道,干燥、涩口、带着点洗涤剂残留的淡淡气息。
营区中央的空地上铺满了正在晾晒的降落伞。
远处塔顶的平台上站着几个穿着伞降装备的兵,正在做离机动作练习。
许锋跳下机舱,深吸了一口气。
停机坪对面,一个五十出头的大校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此人叫陆卫国,是空降旅旅长,和许锋一样都是大校,但他的勋表却比许锋的更加丰富。
不过,他看许锋的时候没有居高临下的意思,反而笑呵呵的,伸手就握。
“许大队长,欢迎欢迎。我可听说了,你这一路在西部战区转了一大圈,北疆那边的演习被你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许锋握了握他的手:“陆旅长过奖了,我就是来求援的。”
陆卫国哈哈一笑,松开手:“求援?你一个龙牙大队长,上我这儿求援?缺人了吧?”
许锋苦笑:
“缺人,哪都缺。”
陆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带路往营区里走:“行,先进来看看。我们这儿别的没有,能从天上下来的兵,管够。”
空降旅的营区很大,比雪域雄鹰和边防团都要大出一圈。
陆卫国边走边介绍:“我这旅里三千多号人,全是跳伞专业出来的。年均跳伞超过十万架次,全军的空降骨干有一半是从我这儿出去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,但话里的分量很重。
许锋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营区里那些正在训练的身影。
操场上有人在练落地翻滚,草地上有人在练叠伞,远处靶场传来零星的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