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角落都在运转,每个兵都有自己的事干。
他们走到伞训塔下面的时候,一个中校从塔上快步下来了。
他双手全是老茧,指关节粗大,是常年拉伞绳拉出来的痕迹。
他走到许锋面前,看到如此年轻的大校,首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立正敬礼,动作利落。
“空降旅伞降总教官刘大龙。”
许锋还礼。
陆卫国在旁边说:“大龙是我旅里的王牌,全军空降比武第一名,跳伞次数超过一千次;整个旅,没人比他更懂跳伞了。”
刘大龙没有接话,但他的表情说明陆卫国说的是事实。
他站在那,腰板挺直,两只手自然垂在腿侧,姿态从容。
他上下打量了许锋一眼,开口问了一句:“许大队长,听说您在别的部队展示了不少本事,我们空降旅也想开开眼不知道许队长有没有跳过?”
“跳过。”
“什么高度?”
“五千。”
刘大龙身后几个军官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波动。
五千米,那是高空跳伞的范畴,不是每个空降兵都跳过,更不是每个跳过的人都能掌握。
他心想:
这个大校真能吹,看我怎么识破你。
刘大龙的表情没变,接着问:“那开伞高度是多少?”
许锋随口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