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的手指立刻落在键盘上,速度很快,屏幕上的代码窗口一个接一个打开。
他的策略很清晰,先布防,设七层虚拟防火墙,配置入侵检测系统,布设诱饵端口,然后在防御体系之外同时扫描许锋的终端地址。
许锋坐在对面,看着屏幕,没有动,他先看看这个“第二名”如何操作。
刘洋的扫描程序已经启动,正在探测许锋终端的端口状态。
他的入侵检测系统也在运转,实时监控着任何可疑的数据包。
这时候,许锋动了。
他的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速度不快,但精准。
他没有像刘洋那样打开十几个窗口,他只开了三个。
一个命令行终端,一个数据包监控器,一个系统日志查看器。
超级大脑在后台运转。
他看到的不是字符和代码,是结构。
刘洋的防御体系像一座城堡,每一层防火墙都是一道城墙,每一道入侵检测规则都是一队巡逻兵。
许锋用自己修改过的定制数据包开始试探,他发现刘洋的防御体系很完整。
七层防火墙层层递进,入侵检测系统覆盖了所有常用攻击端口,诱饵端口布设得很精妙,像是故意开的窗户,一旦有人翻进去就会触发警报。
许锋用超级大脑在脑内快速构建了整个防御体系的三维模型。
攻击路径有很多条,但大部分都会触发报警,他需要一条无声无息的路径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一组命令。
数据包以极低的频率向刘洋的系统发送试探信号,频率低到几乎不会被入侵检测系统识别为攻击。
然后他在数据包中嵌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载荷。
这段代码只有一个指令:监听。它不会触发任何警报,因为它不做任何事,只是在那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