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兄妹几人,虽然不乐意,还想留下听收音机,但老爹发话了,他们也不能不听,只能回屋了。
等他们走后,阎埠贵请林国栋二人落座,才小声开口问道:“一大爷,有什么事,您说吧。”
林国栋没急着提买粮食的事,转而问道:“三大爷,您家里的粮食够吃吗?”
见他提起这事,阎埠贵的脸顿时苦了。
“哎,怎么可能够呢?现在啥光景,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。我们全家一个月的粮食定量,只有一百二十六斤,七成还都是粗粮。”
林国栋点点头。
正常来说,阎家一家六口,一个月的粮食至少需要一百六十斤,现在只有一百二十六斤的定量,缺口有三十多斤。
这三十多斤粮食,看似不多,但在油脂、肉类、鸡蛋、副食全面紧缺的环境下,缺少这部分粮食,已经不是紧巴凑合了,而是持续性口粮重度短缺,必须长期节食,跨入了半饥饿状态了。
今年的冬储菜也不足,想以菜代粮都做不到。
林国栋只看阎埠贵明显消瘦的脸颊,就清楚阎家现在的日子有多难了。
他压低了声音,对阎埠贵说道:“三大爷,有个事我提前和您透个底,这事您知道就行了,别往外传啊。”
阎埠贵眨眨眼睛,推了推眼镜,好奇的问道:“一大爷,啥事啊?”
林国栋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何雨柱,说道:“柱子要结婚了,就在下个月的六号。”
阎埠贵错愕了一瞬,旋即对何雨柱笑道:“傻柱,恭喜啊,这可是大喜事,不知道你相中的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林国栋替何雨柱答道:“柱子的岳父您也应该听说过,就是我们轧钢厂的资方董事,娄董。”
“娄董?”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,“一大爷,您说的可是那位大资本家?”
“没错。”
阎埠贵神色复杂的看向何雨柱,半晌都没说话。
林国栋也懒得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继续说道:“今儿我和柱子来找您,就是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。”
阎埠贵这会还没消化何雨柱找了个资本家女儿做媳妇,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,听到林国栋的话,还有些恍惚,下意识问道:“啥好消息?”
林国栋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把娄半城认识有人在私下卖粮食和副食,价格只比国营商店贵一点点,还不要票的事,和阎埠贵说了一遍。
阎埠贵被震得嘴巴大张,半天都合不拢,一副活见鬼的表情。
“一、一大爷,您没开玩笑吧?这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也就是柱子心好,重感情,看不得咱们这些老街坊们受苦,所以想着问问你们,要不要一起买?”
“要!当然要!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,激动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