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枫冷冷地问刘喜。
“是……信上的意思是这样。”
刘喜小声回答。
“在哪儿见?”
“信上没说,只说……君若不来,妾唯有一死。”
朱枫沉默了。
他知道,徐妙云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闭上眼睛。
见,还是不见?
理智告诉他,绝对不能见。
见了,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可情感的某个角落,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。
去见她。
去看看她,看看这个曾经让你爱到骨子里,又恨到骨子里的女人,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去问问她,当年,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。
也去告诉她,朕,已经不是当年的朱枫了。
她,也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。
就当是……
做个了断吧。
彻彻底-底的了断。
朱枫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冷酷。
“刘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朕的口谕,秘密传给徐妙云。”
朱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三日后,申时,城西山河亭。”
“让她一个人来。”
“是。”
刘喜领了旨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