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他刚才杀了十几个根部。
她知道他挡在了团藏和这一百五十三人之间。
她没有出声。
只是把孩子们又往后护了护。
信一依然没有回头。
他看着团藏。
看着这个独眼的男人,看着这条绷带下的手臂,看着手臂里沉睡的十只写轮眼。
杖刀在地上轻轻一顿。
刀刃入土三寸。
团藏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……你想与木叶为敌吗。”他沉声道。
信一没有回答,他只是拄着刀沉默地,一动不动地。
像在说——你试试。
……
猿飞日斩站在宇智波族地入口,久久没有迈出第一步。
火影直属暗部在他身后沉默列队,没有人催促。他们跟随着火影的视线,望向这片月光下残破的族地。
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那是洗不掉的、渗进每一块青石板缝隙的腥甜。
日斩的烟斗从指间滑落,在地上磕出清脆的一声。他没有弯腰去捡。
六十余年的人生里,他见过太多战场。第一次忍界大战,第二次,第三次。尸山血海堆起来的一代人。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。
但这不是战场。
这是木叶的街道!
这是木叶的民居!
这是木叶的宇智波!
他慢慢向前走。